《晋书》 张轨传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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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张轨,字士彦,安靖乌氏人,汉常山景王耳十七代孙也。门第孝廉,以儒学显。父温,为太官令。轨少明敏勤学,有器望,姿仪典则,取同郡皇甫谧善,现于宜阳女几山。泰始初,受叔父锡官五品。中书监张华取轨论经义及政事损益,甚器之,谓安靖为蔽善抑才,乃美为之谈,认为二品之精。卫将军

  《晋书》张轨传记 张轨,字士彦,安靖乌氏人,汉常山景王耳十七代孙也。 门第孝廉,以儒学显。父温,为太官令。轨少明敏勤学,有器望,姿 品。中书监张华取轨论经义及政事损益,甚器之,谓安靖为蔽善抑才,乃美为之谈,认为二品之精。卫将军杨珧辟为掾,除太子舍人, 投策喜曰:“霸者兆也。”于是求为凉州。公卿亦举轨才堪御远。永甯初,出为护羌校尉、凉州刺史。于时鲜卑叛逆,寇盗从横,轨到官, 瑗、阴澹为股肱谋从,征九郡胄子五百人,立学校,始置崇文祭酒,位视别驾,春秋行乡射之礼。秘书监缪世征、少府挚虞夜不雅星象,相 取言曰:“全国方乱,出亡之国唯凉土耳。张凉州德量不恒,殆其人 乎!”及河间、成都二王之难,遣兵三千,东赴京师。初,汉末金城 人阳成远杀太守以叛,郡人冯忠赴尸号哭,呕血而死。张掖人吴咏为 其墓而旌其子孙。永兴中,鲜卑若罗拔能皆为寇,轨遣司马宋配击之,斩拔能,俘十余万口,威名大震。惠帝遣加安西将军,封安泰乡侯, 邑千户。于是大城姑臧。其城本匈奴所建也,南北七里,工具三里, 地有龙形,故名卧龙城。初,汉末博士敦煌侯瑾谓其门人曰:“后城 西泉水当竭,有双阙起其上,取东门相望。中有霸者出焉。”至魏嘉 遂霸河西。永嘉初,会东羌校尉韩稚杀秦州刺史张辅,轨少府司马杨胤 阴浚等率州军击破之,又败刘聪于河东,京师歌之曰:“凉州大马,全国。凉州鸱苕,寇贼消;鸱苕翩翩,怖。”帝嘉其忠,进 封西平郡公,不受。张掖临松山石有“金马”字,磨灭粗可识,而 “张”字分明,又有文曰:“初祚全国,安万年。”姑臧又有玄 石,白点成二十八宿。于时全国既乱,所正在莫有至者,轨遣使贡 献,岁时不替。朝廷嘉之,屡降玺书慰劳。 轨后患风,口不克不及言,使子茂摄州事。酒泉太守张镇潜引秦 州刺史贾龛以代轨,密使诣京师,请尚书侍郎曹祛为西平太守,图为 辅车之势。轨别驾麹晁欲专威福,又遣使诣长安,告南阳王模,称轨 晋昌张越,凉州富家,谶言张氏霸凉,自以才力应之。从陇西内史迁梁州刺史。越志正在凉州,遂称疾归河西,阴图代轨,乃遣兄 莅臣州,若慈母之于赤子,苍生之爱臣轨,若旱苗之得膏雨。伏闻信惑,当有迁代,平易近情嗷嗷,如丧考妣。今戎夷猾夏,不宜纷扰一 遣治中张阆送义兵五千及郡国秀孝贡计、器甲方物归于京师。令有司可推详立州已来清贞德素,嘉遁遗荣:“高才硕学,著作经史; 中州出亡来者日月接踵,分武威置武兴郡以居之。太府从簿马鲂言于轨曰:“四海倾覆,乘舆未反,明公以全州之力径制平阳,必当万里 风披,有征无和。未审何惮不为此举?”轨曰:“是孤心也。”又闻 秦王入关,乃驰檄关中曰:“从上遘危,迁幸非所,普天禀崩,率土 食土之类,龟筮克从,幽明同款。宜简令夺奉登皇位。今遣先锋督护宋配步骑二万,径至长安,翼卫乘舆,折冲摆布。西中郎寔中军三万, 武威太守张琠胡骑二万,骆驿继发,仲秋中旬会于临晋。 俄而秦王为皇太子,遣使拜轨为骠骑上将军、仪同三司,固 是岁,北宫纯降刘聪。皇太子遣使沉申前授,固辞。左司马窦涛言于轨曰:“曲阜周旦弗辞,营丘齐望承命,所以明国宪,厉殊勋。全国 轨侍中、太尉、凉州牧、西平公,轨又固辞。正在州十三年,寝疾,遗令曰:“吾无德于人,今疾病垂死, 殆将命也。文武将佐咸当弘尽忠规,务安苍生,上思报国,下以宁家。 素棺薄葬,无藏金玉。善相安逊,以听朝旨。”表立子寔为世子。卒 寔字安逊,学尚明察,敬贤爱士,以秀才为郎中。永嘉初,固辞骁骑将军,请还凉州,许之,改授议郎。及至姑臧,以讨曹祛功, 封建武亭侯。寻迁西中郎将,进爵福禄县侯。建兴初,除西中郎将, 远珍,府无虚岁。方委专征,荡清九域,昊天不吊,凋余籓后,朕用悼厥心。维尔隽劭英毅,宜世表西海。今授持节、都督凉州诸军事、 西中郎将、凉州刺史、领护羌校尉、西平公。往钦哉!其阐弘先绪, 俾屏王室。” 德,寔曰:“孤常忿袁本初拟肘,诸君何忽有此言!”因送于京师。国中曰:“忝绍前踪,庶几刑政不为苍生之患,而连年饥旱,殆 昌隗瑾进言曰:“将举大事,必崇三讯之法,朝置谏官以匡大理,疑承辅弼以补阙拾遗。今事无大小,尽决圣虑,兴军布令,朝中不知, 诸郡贡计,献名马方珍、经史图籍于京师。会刘曜逼长安,寔遣将军王该率众以援京城。帝嘉之,拜都 督陕西诸军事。及帝将降于刘曜,下诏于寔曰:“天步幸运,祸降晋 室,京师倾陷,先帝晏驾贼庭。朕流漂宛许,爰暨旧京。群臣以庙 无从,归之于朕,遂以冲眇之身托于王公之上。自践宝位,四载于兹, 不克不及翦除巨寇以救危难,元元兆庶仍遭涂炭,皆朕不明所致。羯贼刘 年九月率其蚁众,乘虚深寇,劫质羌胡,攻没北地。麹允总戎正在外,六军败绩,侵逼京城,矢流宫阙。胡嵩等虽赴国难,殿而无效,围堑 笃忠亮,勋隆西夏,四海具瞻,朕所凭赖。今进君大都督、凉州牧、侍中、司空,承制行事。琅邪王室亲贤,远正在江表。今朝廷播越, 倒悬,朕以诏王,时摄大位。君其挟赞琅邪,共济难运。若不忘 从,庙有赖。明便出降,故夜见公卿,属当前事,密遣黄门郎史淑、 建威将军、西海太守张肃,寔叔父也,以京师危逼,请为前锋击刘曜。寔以肃大哥,弗许。肃曰:“狐死首丘,心不忘本;钟仪 正在晋,楚弁南音。肃受晋龙,剖符各位。羯逆,朝廷倾覆,肃宴 安方裔,难至不奋,何认为人臣!”寔曰:“门户受沉恩,自当阖 效死,忠卫,以申先公之志。但叔父春秋已高,力量衰竭,军旅 之事非耆耄所堪。”乃止。既而闻京师陷没,肃悲愤而卒。 今遣御督五将兵事,当如一体,不得令乖异之问达孤耳也。”复遗南阳王保书曰:“王室有事,不忘投躯。孤州远域,首尾多灾,是以前 遣贾骞,展望公举。中被符命,敕骞还军。忽闻北地陷没,寇逼长安, 廷倾覆,为忠不达于从,遣兵不及于难,痛慨之深,死不足责。今更遣韩璞等,唯公命是从。”及璞次南安,诸羌断军,对峙百余日, 击,大北之,斩级数千。时焦嵩、陈安寇陇石,东取刘曜对峙,雍秦之人死者十。 初,永嘉中,长安谣曰:“秦川中,血没腕,惟有凉州倚柱不雅。”至 是,验矣。焦嵩、陈安逼上邽,南阳王保遣使垂危。以金城太守 时南阳王保谋称卑号,破羌都尉张诜言于寔曰:“南阳王忘莫大之耻,而欲自大,天不受其图箓,德不脚以应运,终非济时救难 副言相府,则欲竞息,未合散矣。”从之。于是驰檄全国,推崇晋王为皇帝,遣牙门蔡忠奉表江南,劝即卑位。是岁,元帝即位 保闻湣帝崩,自称晋王,建元,署置百官,遣使拜寔征西上将军、仪同三司,增邑三千户。俄而保为陈安所叛,氐羌皆应之。保 困顿,遂去上邽,迁祁山,寔遣将韩璞步骑五千赴难。陈安退保绵诸, 其众散奔凉州者万余人。寔自恃险远,颇自骄纵。初,寔卧室梁间有人像,无头,久而乃灭,寔甚恶之。京兆 人刘弘者,挟左道,旅居第五山,然灯悬镜于山穴中为,以 惑苍生,受道者千余人,寔摆布皆事之。帐下阎沙、牙门赵仰皆弘乡 处置中郎,又荐为散骑侍郎、中垒将军,皆不就。二年,征为侍中,以长者固辞。寻拜平西将军、秦州刺史。太兴三年,寔既,州人 推茂为大都督、太尉、凉州牧,茂不从,但受使持节、平西将军、凉 州牧。乃诛阎沙及党取数百人,赦其境内。复以兄子骏为抚军将军、 武威太守、西平公。 安苍生。”岌曰:“氾公墨客精华,刺举近才,不唯国度大计。且朝廷旰食丰年矣,今大贼自至,不烦远师,遐尔之情,实系此州,事势 不克不及够不出。且宜立信怯之验,以副秦陇之望。”茂曰:“马生之言 得之矣。”乃出次石头。茂谓参军陈珍曰:“刘曜以乘胜之声握三秦 之锐,缮兵历年,士卒习和,若以精骑奄克南安,席卷河外,长驱而 东离贰,内患未除,精卒寡少,多是氐羌乌合之众,终不克不及近舍关东之难,增陇上之戍,空费时日取我争衡也。若二旬不退者,珍请为明 城建台,盖是惩既往之事。笨认为未洽于近侍,虽处层楼,适所以疑诸下,徒见不安之意而失士平易近系托之本意天良,示怯弱之形,乖匡霸 身于物。王公设险,武夫沉闭,亦达人之至戒也。且烈士岂不欲尽节义于亡兄哉?曲以危秘密发,虽有贲育之怯,无所复施。今事未 靖,不克不及够拘系常言,以承平之理责人于迍邅之世。”绍无以对。 茂雅有志节,能断大事。凉州大姓贾摹,寔之妻弟也,势倾 太宁三年卒,临终,执骏手泣曰:“昔吾先人以孝友见称。自汉初以来,世执忠顺。今虽华夏大乱,皇舆播迁,汝当谨守人臣之 等讽淑,令拜骏使持节、大都督、上将军、凉州牧、领护羌校尉西平公。赦其境内,置摆布前后四率官,缮南宫。刘曜又使人拜骏凉州牧、 处置谏曰:“霸王不以喜怒兴师,不以干没取胜,必需天时人事,然后起也。辛晏父子安忍凶狂,其亡可待,何如以饥年大举,猛寒攻 若政教陵迟,尚未能察迩者之变,况鄙州乎!”曜顾谓摆布曰:“此凉州,使乎得人。”礼而遣之。 太甯元年,骏犹称建兴十二年,骏亲耕藉田。寻承元帝崩问, 骏大临三日。会有黄龙见于胥次之嘉泉,左长史氾祎言于骏曰:“案 建兴之年,是少帝始起之号。帝以凶终,理应改易。朝廷越正在江南, 音问,宜因龙改号,以章休征。”不从。初,骏之立也,姑臧谣 而复收河南之地。咸和初,骏遣武威太守窦涛、金城太守张阆、武兴太守辛岩、 宜速和以灭之,不克不及够久,久则变生。”璞曰:“自夏末以来,太白犯月,辰星,白虹贯日,皆变之大者,不克不及够轻动。轻动而不捷, 十余日,军粮竭,遣辛岩督运于金城。胤闻之,大悦,谓其将士曰:“韩璞之众十倍于吾,羌胡皆叛,不为之用。吾粮廪将悬,难以持久。 今虏分兵运粮,可谓天授吾也。若败辛岩,璞等自溃。彼众我寡,宜 奋。于是率骑三千,袭岩于沃干岭,败之,璞军遂溃,死者二万余人。面缚归咎,骏曰:“孤之罪也,将军何辱!”皆赦之。胤乘胜逃奔, 济河,攻下令居,入据振武,河西大震。骏遣皇甫该御之,赦其境内。 所以成五霸。法令犯,期亲不得正在野。今尽听之,唯不宜内参宿卫耳。”于是刑清国富,群僚劝骏称凉王,领秦、凉二州牧,置公卿 罪正在不赦。”然境内皆称之为王。群僚又请骏立世子,骏不从。中坚将军宋辑言于骏曰:“礼急储君者,盖沉庙之故。周成、汉昭立于 建兴之初,先王正在位,殿下正名统,况今弥崇,圣躬介立,大业遂殷,继贰阙然哉!臣窃认为国有累卵之危,而殿下认为安逾泰山, 非所谓也。”骏纳之,遂立子沉华为世子。 洛邑,此英霸之举,千载难逢。寡君所以遣下臣冒险通诚,不远万里者,以陛下义声远播,必能湣寡君勤王之志。全国之善一也,惟陛下 下义矜戮力之臣,能之美节故也。若欲杀臣者,当显于都会,宣目,云凉州不忘旧义,通使琅邪,为表忠实,假途于我,从圣臣 明,发觉杀之。当令义声远着,全国畏威。今盗杀江中,威刑不显, 何脚以扬休烈,示全国也!”雄大惊曰:“安有此邪!当相放还河左 下之耻未雪,之命倒悬,故遣淳来,表诚大国。所论事沉,非下吏能传。若下吏所了者,则淳本亦不来,虽有火山汤海,无所辞难, 岂寒暑之脚避哉!”雄曰:“此人矫矫,不成得用也。”厚礼遣之。 谓淳曰:“贵从英名盖世,土险兵盛,何不称帝,自娱一方?”淳曰: “寡君以乃祖乃父世济,未能雪天人之大耻,解众庶之倒悬,日 昃忘食,常备不懈。以琅邪中兴江东,故万里翼戴,将成桓文之事, 何言自娱邪!”雄有惭色,曰:“我乃祖乃父亦是晋臣,往取六郡避 难此都,为联盟所推,遂有今日。琅邪若能中兴大晋于中州者,亦当 骏议欲峻制,众咸认为宜。参军黄斌进曰:“臣未见其可。”骏问其故。斌曰:“夫法制所以经纶邦国,笃俗齐物,既立平易近 法唯上行,制无高下。且微黄君,吾不闻过矣。黄君可谓忠之至也。”于坐擢为敦煌太守。骏有计略,于是厉操改节,勤修庶政,总御文武, 咸得其用,远近嘉咏,号曰积贤君。自轨据凉州,属全国之乱,所正在 征伐,军无宁岁。至骏,境内渐平。又使其将杨宣率众越流沙,伐龟 兹、鄯善,于是西域并降。鄯善王元孟献女,号曰佳丽,立宾遐不雅以 处之。焉耆前部、于阗王并遣使贡方物。得玉玺于河,其文曰“执万 国,建无极。” 时骏尽有陇西之地,士马强盛,虽称臣于晋,而不可中兴正 朔。舞六佾,建豹尾,所置权要府寺拟于王者,而微异其名。又分州 西界三郡置沙州,东界六郡置河州。二府权要莫不称臣。又于姑臧城 南建城,起谦光殿,画以五色,饰以金玉,穷尽珍巧。殿之四面各起 三月居之。其傍皆有曲省内官寺署,一同方色。及末年,任所逛处,不复依四时而居。 咸和初,惧为刘曜所逼,使将军宋辑、魏纂将徙陇西南安人 收河南地,至于狄道,置武卫、石门、候和、漒川、甘松五屯护军,取勒分境。勒遣使拜骏官爵,骏不受,留其使。后惧勒强,遣使称臣 骏境内尝大饥,谷价踊贵,市长谭详请出仓谷取苍生,秋收三倍征之。处置阴据谏曰:“昔西门豹宰邺,积之于人;解扁莅东封 初,建兴中,敦煌计吏耿访到长安,既而遇贼,不得反,奔汉中,因东渡江,乙太兴二年至京都,屡,以本州未知中兴,宜 史,拜骏镇西上将军,校尉、刺史、公如故,选人陇西贾陵等十二人配之。访停梁州七年,以驿道欠亨,派遣。访以诏书付贾陵,托 王丰等报谢,并遣陵归,上疏称臣,而不奉正朔,犹称建兴二十一年。九年,复使访随丰等赍印板进骏上将军。自是每岁不停。后骏遣 工具隔塞,逾积年载,夙承圣德,心系本朝。而江吴寂蔑,余波莫及,虽肆力修涂,联盟靡恤。奉诏之日,悲喜交并,天恩光被, 褒崇辉渥,即以臣为上将军、都督陕西雍秦凉州诸军事。休宠振赫, 家不制,播幸吴楚,庙有《黍离》之哀,园陵有殄废之痛,普天咨嗟,含气哀痛。臣专命一方,职正在斧钺,遐域僻陋,势极秦陇。勒雄 丰年。工具辽旷,不接,遂使桃虫鼓翼,四夷喧哗,向义更思背诞,铅刀有之志,萤烛希日月之光。是以臣前章诚心,欲齐 檄,徒设空文,臣所以宵吟荒凉,也。且兆庶离从,渐冉经世,先老消落,后生靡识,受枭悬之罚,群凶贪纵横之利, 怀君恋故,日月告流。虽时有尚义之士,畏逼首领,哀叹穷庐。臣闻 少康中兴,因为一旅,光武嗣汉,众不盈百,祀夏配天,不失旧物, 处置徐虓、华驭等至京师,征西上将军亮上疏言陈宇等冒险远至,宜蒙铨叙,诏除寓西平相,虓等为县令。永和元年,以世子沉华为五官 中郎将、凉州刺史。酒泉太守马岌上言:“酒泉南山,即昆仑之体也。 周穆王见西王母,乐而忘归,即谓此山。此山有石室玉堂,珠玑镂饰, 焕若神宫。宜立西王母祠,以裨朝廷之福。”骏从之。骏正在位二 十二年卒,时年四十,私谥曰文公,穆帝逃谥曰忠成公。 时年十六。以永和二年自称持节、大都督、太尉、护羌校尉、凉州牧、西平公、假凉王,赦其境内。卑其母严氏为太王太后,居永训宫;所 生母马氏为王太后,居永寿宫。轻赋敛,除关税,省园囿,以恤贫穷。 “臣闻国以兵为强,以将为从。从将者,存亡之机,吉凶所系。故燕任乐毅,克平全齐,及任骑劫,丧七十城之地。是以古之明君靡不慎 于将相也。今之所要,正在于军师。然议者举将多推宿旧,未必妙尽精 旧勋也;魏延之用,非旧德也。盖明王之举,举无,才之所能,则授以大事。今强寇正在郊,诸将不进,情面纷扰,危机稍逼。从簿谢 艾,兼资文武,明识兵略,若授以斧钺,委以专征,必能折冲御侮, 义;功义不立,当守名节。矩终不愿从偷生于世。”于是先杀老婆,自刎而死。 是月,有司议遣司兵赵长送秋西郊。谢艾以《春秋》之义, 崩,诸侯薨,末殡,五祀不可,既殡而行之。鲁宣三年,天王崩,不废郊祀。今圣上统承大位,百揆惟新,宜正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。立秋, 将成,杀气之始,其于王事,杖麾誓众,衅鼓礼神,所以讨逆除 暴,成功济务,宁庙,致全国之福,不成废也。”沉华从之。 俄而麻秋进攻枹罕,时晋阳太守郎坦以城守,宜弃外城。 武城太守张悛曰:“弃外城则大事去矣,不克不及够动众心。”甯戎校尉 骑二万会之。郎坦恨言之不从,教军士李嘉潜取秋通,引贼千余人上城西北隅。璩使宋修、张弘、辛挹、郭普距之,短兵接和,斩二百余 “我用兵于五都之间,攻城掠地,往无不捷。及登秦陇,谓有征无和。岂悟南袭仇池,破军杀将;建城长最,匹马不归;及攻此城,伤兵挫 以九州之力困于枹罕,实所谓彼有人焉,未可图也。”沉华以谢艾为使持节、军师将军,率步骑三万,进军临河。 秋以三万众距之。艾乘轺车,冠白?,鸣鼓而行。秋望而怒曰:“艾年 少墨客,冠服如斯,轻我也。”命黑槊龙骧三千人驰击之。艾摆布大 扰。左和帅李伟劝艾乘马,艾不从,乃下车踞胡床,指麾处分。贼以 八千匹。麻秋又据枹罕,有众十二万,进屯河内,遣王擢略地晋兴、 谏认为不成。别驾处置索遐进曰:“贼众甚盛,渐逼京畿。君者,国之镇也,不克不及够亲动。左长史谢艾,文武兼资,国之方邵,宜委以推 毂之任。殿下居中做镇,授以算略,小贼不脚平也。”沉华纳之,于 是以艾为使持节、都督征讨诸军事、行卫将军,遐为军正将军,率步 骑二万距之。艾建牙旗,盟将士,有西冬风吹旗帜东南指。遐曰: 擢取先锋和,败,遁还河南。还讨叛虏斯骨实万余落,破之,斩首千余级,俘擒二千八百,获牛羊十余万头。 比多经旬积朔,不寄望接之。文奏入内,历月不省,废替见务,注情于棋弈之间,缠绵摆布小臣之娱,不存将相弘远之谋。至使亲臣不言, 朝吏杜口,笨臣所以回惶忘寝取食也。今王室如毁,苍生倒悬,恰是 殿下衔胆茹辛厉心之日。深愿垂心朝政,延纳婉言,周爰五美,以成 威。山东不脚厝怀,长安膏腴,宜速平荡。臣守任西荒,山水悠远,大誓六军,不及听受之末;虎将鹰扬,不豫乐成之次,瞻云望日, 孤愤义伤,弹剑,中情蕴结。”于是康献皇后诏报,遣使进沉华 为凉州牧。 是时御史俞归至凉州,沉华方谋为凉王,不愿受诏,使 人沈猛谓归曰:“我家从公奕世忠于晋室,而不如鲜卑矣。台加慕容 皝燕王,今甫授州从上将军,何故加劝有功忠义之臣乎!明台今宜移 河左,共劝州从为凉王。医生出使,苟利,专之可也。”归对曰: “王者之制,异姓不得称王;九州之内,沉爵不得过公。汉高一时王 异姓,寻皆诛灭,盖权时之宜,非旧体也。故王陵曰:非刘氏而王, 全国共伐之。至于戎狄,不从此例。春秋时吴楚称王,而诸侯不认为 非者,盖戎狄畜之也。假令齐鲁称王,诸侯岂不伐之!故圣上以贵公 忠贤,是以爵以上公,位以方伯,鲜卑北狄,岂脚为比哉!子失问也。 沉华好取群小,屡出钱帛以赐摆布。征事索振谏曰:“先王寝不安席,志平全国,故缮甲兵,积资实。大业未就,九 整天,故能隆中兴之业,定之功。今章奉停畅,动经时月,下情不得上达,哀穷困于,盖非明从之事,臣窃未安。”沉华善之。 将受诏,未及而卒,时年二十七。正在位十一年。私谥曰昭公, 苑,埋之于沙坑,私谥曰哀公。祚字太伯,博学雄武,有政事之才。既立,自称大都督、大 沉华未嫁后代,无不,国人相目,咸赋《墙茨》之诗。永和十年。祚纳尉缉、赵长等议,僭称帝位,立庙,舞八 佾,置百官,下书曰:“昔金行失驭,戎狄乱华,胡、羯、氐、羌咸 承光,忠实弥著。往受晋禅,全国所知,谦冲逊让,四十年于兹矣。今华夏丧乱,华裔无从,群后佥以九州之望无所依归,神祇岳渎罔所 二京,荡清周魏,然后送帝旧都,赔罪天阙,思取兆庶,同兹更始。”改建兴四十二年为和平元年,赦殊死,赐鳏寡帛,加文武爵各一级, 谦,五十做载,所以鹄企西望,四海所以注心大凉,皇天垂赞,士庶效死者,正以先高彭昆,忠逾西伯,万里通虔,任节不二故 雄姿纂戎鸿绪,勋德未高于先公,而行之事,臣窃未见其可。华夷所以归系大凉、义兵所以千里响赴者,以陛下为本朝之故。今既自 卑,人斯高竞,一隅之地何故傍边国之师!城峻冲生,负乘致寇,惟 陛下图之。”祚大怒,斩之于阙下。遣其将和昊率众伐丽靬戎于南山, 大北而还。 太尉桓温入关,王擢时镇陇西,驰使于祚,言温善用兵,势 正在难测。祚既震惧,又虑擢反噬,即召马岌复位而取之谋。密遣亲人 刺擢,事觉,不克。祚益惧,大聚众,声言东征,实欲西保敦煌。会 万三千以袭之。时张掖人王鸾颇知神道,言于祚曰:“军出不复还,凉国将有晦气矣。”祚大怒,以鸾沮众,斩之以徇,全军乃发。 鸾临刑曰:“我死不贰十日,军必败。”时有神降于玄武殿,自称玄 玄靓字元安。既立,自号大都督、上将军、校尉、凉州牧、西平公,赦其国内,废和平之号,复称建兴四十三年。诛祚二子,以 张瓘为卫将军,领兵万人,行上将军事,改易僚属。 有陇西人李俨,诛大姓彭姚,自立于陇左,奉中兴年号,百 杜口捕舌也。”基许之。瓘遣司马张姚、王国将二千人伐基,败之,斩基、旋二人之首,传姑臧。 邕自以功大,骄贵淫纵,又通马氏,树党。国人患之。天锡腹心郭增、刘肃二人,并年十,因寝,谓天锡曰:“全国事 办之矣。”于是天锡从兵四百人,取邕俱入朝,肃取白驹剔刀鞘出刃,从天锡入。值邕于门下,肃斫之不中,白驹继之,又不克,二人取天 锡俱入禁中。邕得逸走,因率甲士三百余人禁门。天锡上屋大喊, 谓将士曰:“张邕凶逆,所行无道,诸宋何罪,尽诛灭之?倾覆国度, 肆乱。我不吝死,实惧先人废祀,事不获已故耳。我户事, 而将士岂能够干戈见向!今之所取,邕身罢了。六合有灵,吾不食